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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管制走向3分钟快3服务 司法社会治理中的法务分歧与重构
2020年03月24日 09:39 来源:《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18年第6期 作者:王雨磊 梁雪韵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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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3分钟快3简介 :王雨磊,梁雪韵,华南理工3分钟快3大学 ,3分钟快3广东 广州 510641 王雨磊,华南理工3分钟快3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国家治理研究中心主任;梁雪韵,华南理工3分钟快3大学 社会工作研究生。

  内容提要:司法社会治理是国家基层治理的新议题。司法实务界已经认识到社会工作的重要性以及司法社会工作的重要意义,然而在具体的司法社会工作实践中,司法工作与社会工作分歧较大。以近年来发展较快的社区矫正为例,司法工作者较为强调管制原则,而社会工作者则更强调3分钟快3服务 原则,这两方在工作理念、工作角色和工作目标上存在一定的分歧。为此,需要整合司法社会工作的法务逻辑,重构社区矫正的工作目标及理念,平衡社区矫正的管制与教育原则,同时建立一种具有司法特质的社会工作专业3分钟快3服务 ,从而实现司法社会治理的目标。

  关 键 词:司法社会治理/司法社会工作/社区矫正/法务工作

  标题注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社区矫正中的职权统筹机制研究”(x2ggC2180980)。

  一、引论:司法社会治理中的司法社会工作问题

  21世纪以来,中国国家基层治理加入了一项新议程:一些原本属于司法领域的工作被置于社会治理框架中,形成司法社会治理问题。司法实务界也已经认识到司法领域的诸多问题需要借助社会工作的专业力量,比如青少年的犯罪问题,只是通过司法程序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反而有可能加重青少年在监狱中的亚文化感染和再次犯罪率[1]。事实上,社会工作近些年来在司法领域中一直在发展壮大,尤其是在青少年犯罪、戒毒和社区矫正这三个领域。司法社会治理的主体较为多元,而且彼此差异很大,那么,首要的问题是,融合了司法与社会工作的司法社会工作究竟应该如何在3分钟快3工具 性与专业性之间进行有效平衡?

  司法社会工作源于美国,自19-20世纪,社会工作逐渐被引入司法领域并发展壮大,它与司法机构有效协作,不仅3分钟快3帮助 实现了国家的柔性化治理,同时也承担了原先司法工作领域中无法做也没有时间做的大量任务。[2]自20世纪70年代,受到以恢复性司法(restorative justice)为名的刑事司法改革运动的影响,各国都在积极反思现代刑事司法制度中存在的弊病以及传统的犯罪预防模式中存在的问题,恢复性司法的基本理念是:责任、恢复和回归,强调通过重拾犯罪人的责任及真心悔悟、恢复社会关系来实现司法正义,而这与社会工作的基本理念不谋而合,司法社会工作着力于协助当事人恢复中断了的社会联结,融入正常的生产3分钟快3生活,最终实现“助人自助”。[3]司法社会工作的兴起不论是在美国,还是在中国,都是因为它可以3分钟快3优化 国家和社会的治理绩效,即能够3分钟快3服务 于司法领域的3分钟快3工具 性价值。然而,西方社会工作百年发展历程的基本诉求之一是对专业性和专业地位的追求,中国社会工作专业共同体也在努力建构专业性要素,并在“专业为本”的前提下提出了社会工作的多元本质特征。[4]但司法社会工作是一项特殊的社会工作类型,它是国家基层治理的重要环节,也涉及诸多司法的规范与制度约束。在司法社会工作等领域中,随着社会工作与司法工作的价值分歧,社会工作者往往会被动或主动放弃规范化、科学化的专业工作3分钟快3方法 ,退到经验性、传统性的基础管理性工作上。同时,在专业内部也一直存在着抛弃理论与科学性的声音。[5]

  本文以社区矫正为例。社区矫正作为一种全新的刑罚执行方式,将判处管制、缓刑、假释和暂予监外执行四类罪犯置于社区内,由司法行政机关在相关社会团体、民间3分钟快3组织 和社会志愿者协助下,矫正其犯罪心理和不良行为,促使其顺利回归社会。自2003年,社区矫正工作试点开始在全国试行并逐渐推广。在当前3分钟快3我 国的治理体制中,社区矫正归属司法系统,在基层则由县区司法局及其下属的镇街司法所具体执行。近年来,随着社区矫正的全面推行,尤其是为了缓解日益增长的监狱管理压力,社区矫正的工作量日渐繁重,在本研究调研的千灯区(研究化名),社区矫正工作已经占据到司法局和司法所所有工作的三分之一,而且这个比重还在日益增长,如表1。

  面对日益增长的社区矫正工作,司法局和司法所不得不求助于3分钟快3政府 购买3分钟快3服务 制度,但随之而来的是司法实践与社会工作的融合问题。调研发现,在一些司法所工作人员尤其是司法所所长和副所长看来,社区矫正工作是监狱工作的延续,社区矫正对象的角色首先是罪犯,因此,应该主要坚持管制原则;而对部分社会工作者而言,社区矫正有别于监狱工作,社区矫正对象的角色是法律3分钟快3服务 工作的对象,因此,应该主要坚持3分钟快3服务 原则,部分社会工作机构在开展工作的时候,甚至将家庭综合3分钟快3服务 中心的社会工作手法直接移植到社区矫正的工作中。那么,在司法社会治理中,如何有效理解并整合司法社会工作的这两种取向?这需要理论界予以干预并提供智力支持。

 

  二、社区矫正的司法社会治理框架

  社区矫正既延续了原本的监狱管理模式,又融入了新的社会治理框架。在当下的中国基层中,社区矫正的司法社会治理框架一共包含四个方面的行动者:司法机关、司法局及司法所、社会工作机构以及社区治理者。不同主体间的角色定位、相互间的协作关系、职能分工构成了司法社会治理的整体运行框架。司法机关依据对法律条文及其解释主导着社区矫正的审理和判决,司法局及其司法所则承担着社区矫正的管制与矫治等核心工作,社会工作机构以及社区治理者分别在司法局和司法局的主导下协助完成日常的管理和教育工作。

  第一方行动者是司法机关。司法审判机关掌握着司法审理与判决的主导权,依据正式的法律条文以及非正式解释对罪犯作出实行社区矫正的刑罚判决,这一环节是法务工作的开端,为日后司法社会工作开展提供合法性和正当性的依据。通过正式和非正式的司法审判流程对符合社区矫正的罪犯进行初步的识别和筛选,为司法社会工作的开展提供方向指引,也决定着矫正人员日后的矫治成效。此外,如果社区矫正不成功,或者受矫者拒不接受社区矫正的相关约束,司法机关也可以终止执行社区矫正。

  第二方行动者是司法局及其司法所。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机关,承担着与人民法院、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等各职能部门在社区矫正工作当中的沟通协调;而司法所作为基层司法行政机关,3分钟快3更多 是与社区、社会3分钟快3组织 、社区服刑人员等社区矫正参与主体之间进行沟通协调。司法局是社区矫正工作中的管理单位,负责对辖区内的司法所进行指导、监督和检查工作;而司法所则是执行单位,对社区服刑人员进行日常的管理和教育。另外,在具体的工作层面,司法局负责矫正衔接环节,确保法律文书的送达以及社区服刑人员的接收工作顺利进行;而司法所则负责矫正执行环节,包括入矫、面谈、走访、电话报到、社区3分钟快3服务 、教育学习等工作。

  第三方行动者是社会工作机构。社会工作3分钟快3组织 承接3分钟快3政府 购买3分钟快3服务 项目介入司法体系所提供的3分钟快3服务 类型主要有两类:基准性3分钟快3服务 以及专业性3分钟快3服务 。首先,社会工作机构直接参与司法局和司法所的日常管理工作,例如,走访面谈、3分钟快3组织 教育学习、社区3分钟快3服务 等。这部分工作与司法所原有工作人员的工作性质相同,社会工作者作为额外的劳动力补充,协助司法所完成基准性的工作。其次,社会工作机构通过专业化3分钟快3服务 进一步提升法务工作的管理绩效。比如,利用专业的个案手法提升矫治成效,为每个入矫对象全面提供个案预估,为个别有需要的矫正人员、未成年人提供心理咨询和个案辅导等。

  第四方行动者是社区治理者。这主要包括村居两委和基层职能部门。社区矫正工作延伸到社区,在一定程度上,依赖3分钟快3本地 治理者的配合与支持,受矫者在社区矫正期间的言行受到社区治理者的约束,同时社区治理者凭借3分钟快3本地 的信息、关系和权威,能够及时掌握社区服刑人员的动态情况,及时反馈并修正、完善社区矫正的内容。

  三、司法社会治理中的司法与社会工作分歧

  (一)工作对象上的认知分歧

  如何认知受矫对象是司法社会治理的首要问题。3分钟快3关于 这一点,司法局与司法所同社工机构并未达成共识。

  “3分钟快33分钟快3我 们 不是3分钟快3服务 型的部门,3分钟快3我 以前都是直接跟服刑人员说,3分钟快3你 就是一个罪犯,就应该被监管,3分钟快3你 态度不好3分钟快3我 就把3分钟快3你 收监。所以他们一开始入矫,3分钟快3我 就以严肃、命令、管理他的语气来做的,因为3分钟快3我 不想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很轻松的事情,3分钟快3你 开头做不好后面管理是不可能做得好的,他们就会觉得3分钟快3你 的态度这样就可以很随性,毕竟很多人想法是他不在监狱了,在外面就可以自由自在了。”(LS司法所工作人员访谈记录,20180427)

  从上述的访谈资料可看出,司法所工作人员仍然坚持“刑罚化”理念,将受矫对象视作监狱外服刑的罪犯,与监狱内的罪犯无异,社区矫正的工作重点在于是否能够最大限度监管好受矫对象。而对于社会工作者而言,受矫对象不仅是受到法律制裁的越轨者,同时也是社会3分钟快3生活受到中断、需要理解和3分钟快3帮助 的“弱者”,需要专业手段干预、3分钟快3帮助 的对象。社会工作者以人性化、较为温和的方式,关心和3分钟快3帮助 受矫对象,他们会感同身受地考虑受矫对象的工作、3分钟快3生活,同时对于他们的越轨行为持一个更为理解和宽容的态度,还会顾及社区服刑是否会成为一个妨碍受矫对象的负面标签。但是,这一点并未得到司法工作者的响应,甚至遭受后者的质疑。

  “其实被判处社区矫正的人主观恶性不强,对年轻人的话3分钟快33分钟快3我 们 会比较严苛,对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社矫对象,3分钟快33分钟快3我 们 的态度都是比较温和的,而且考虑到他的心理状况,他自己其实也很内疚。而且比如说警民冲突,实际也没什么社会危害性,在遵守制度管理的前提下,3分钟快33分钟快3我 们 管理还是要相对人性化;有时候觉得给他们带手表实际上会是一种标签,会给社矫人员的工作、3分钟快3生活带来不方便”(JJ司法所岗位社工访谈记录,20180419)

  (二)工作角色上的定位分歧

  司法工作者将自身的角色定位为管制者,同时通过制造法律上、身份上和行为上的区隔来树立自身的管制权威,并确保社区矫正活动按照规章制度运行。而社会工作者则将自身的角色定位为3分钟快3服务 者,主张以受矫对象的需求和问题解决为工作重心,秉承尊重、关怀和同理心的价值原则,与受矫对象之间建立良好平等的信任关系。

  围绕着管制者的角色定位,司法工作者建构了一套系统的司法工作体系。首先,千灯区司法局编定了一本《社区矫正工作指引》,严格规定了社区矫正从入矫到解矫的每一个程序及其需要的仪式和文本,在规范管制行为的同时,为司法工作者提供行动依据。其次,千灯区每一个司法所都建立了类似于法庭的入矫宣告室,同时,为了规范社区矫正的程序、强化司法工作者的权威,社区矫正工作人员配备了专门的3分钟快3服装 、专车等。司法局通过从各辖区抽调公安民警和辅警进驻到司法所以及司法局内协助监管,民警和辅警在入矫宣告、警示谈话和走访等程序上的参与,大大强化了对受矫对象的威慑力,提高了处理和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最后,在日常的监管过程中,司法工作人员更倾向于与受矫对象保持距离,一方面是为了强化自身权威,便于管理对方,另一方面,他们中多数人也从心底里认为他们是犯罪分子,需要保持一个安全的心理距离。司法工作者通常强调对受矫对象进行严格的过程管制,甚至在某些司法所有“重管制、轻教育”的倾向。

  在社会工作者看来,首先,他们应该尽量拉近与受矫对象的关系和距离,同时他们希望扮演一个陪伴者、同行者的可信赖的角色。其次,社会工作者依据受矫对象的个性化需求,采用人性化的3分钟快3服务 手段,有针对性地挖掘、设计并执行专项3分钟快3服务 ,链接资源3分钟快3帮助 解决其就业问题,这与家庭综合3分钟快3服务 中的专业3分钟快3服务 相类似。最后,社会工作者会通过个案辅导、小组3分钟快3服务 实行感化性的教育,社会工作者鼓励受矫对象主动参与社区矫正和社会3分钟快3服务 过程中,助其挖掘自身的潜力,对于因受矫对象的犯罪所导致的家庭关系的破裂,社会工作者也会予以修复,为社矫对象构建良性的社会支持网络。

  (三)工作目标上的价值分歧

  司法工作者通常倾向于以按时考勤与报到、控制再犯罪率、完成双八(8小时的社区3分钟快3服务 以及8小时的教育学习)时数作为基础性的工作目标,司法工作者所采用的工作手段主要是以对受矫对象的监管为出发点,兼具强制性和行政性两种特征。在强制性方面,在受矫对象进入司法场所时,由民警和辅警对其以训话的方式进行思想教育,3分钟快3帮助 其明确自己的受矫人员身份,同时限制受矫对象在矫期间的活动范围,并以佩戴电子手环和微信定位共享的方式对受矫对象的位置进行实时监控,推行奖惩制度以及请销假制度,以制度化的形式强制约束受矫对象遵守社区矫正制度。在行政性方面,规范落实社区矫正的制度、程序以及文书材料,包括严格执行“双八”制度,从司法局到司法所再进一步延伸到社区,由社区的基层治理者负责对接社矫对象在社区层面的行政监管事务。

  而对于社会工作者而言,他们的基础性考核是以完成3分钟快3政府 购买3分钟快3服务 的合同指标为目标,与此同时,司法社会工作的3分钟快3服务 成效还会结合3分钟快3服务 对象对3分钟快3服务 的满意程度、3分钟快3服务 对象的改变程度以及社会工作者的专业3分钟快3服务 水平三方面的综合评价,相比较于司法工作者所关注的再犯罪率降低以及行政工作等3分钟快3技术 指标的完成情况,社会工作者更加关注受矫对象个人的需求,关注阻碍其社会功能恢复和重建的个人心理、家庭关系、就业等问题是否已经得到解决。

  司法工作者所坚持的管制原则与社会工作者坚持的3分钟快3服务 原则,各自源于对本专业领域的价值延伸,但是并没有及时调整、发展并融合出针对司法社会工作的共识性原则,这种不兼容导致司法工作者与社会工作者之间也会产生彼此的不认可:前者认为后者过于“仁慈”,忽略了其犯罪者身份;而后者则认为前者过于强硬,忽略了社会工作的专业3分钟快3服务 。

  四、司法社会治理的法务重构

  (一)重构社区矫正的法务目标及价值

  从国家基层治理的角度看,社区矫正从公安系统转移到司法行政系统,虽然同属于司法系统,但是这一调整的意义在于,它是为了弱化社区矫正的警察成分,转而强化社区矫正的社会治理成分。从这个意义上看,司法社会工作需要强化其社区参与的比重和成分,并且通过整合社会资源来实现社区矫正的矫正、教育和再社会化功能。

  

  图1 千灯区2017年社区矫正的犯罪类型及数量

  图1展示了千灯区2017年所有社区矫正的犯罪类型。从图1看,多数被判社区矫正的罪名都是社会危害较轻、易于改正的,比如酒驾等危害公共安全罪,乱砍滥伐树木等破坏经济秩序罪。这些罪刑一方面的确不需要入狱服刑,另一方面也应该并可以统筹在基层社会治理的格局中。

  社区矫正实际上是一种介于司法系统与社会民众之间的领域,为了更好地实现社区矫正的刑罚目标和社会治理目标,应该从整体上重构社区矫正的法务价值。一方面,社区矫正应该是一种社会化刑罚,能够起到警示社区矫正的法律效果,另一方面,社区矫正应该起到教育受矫对象的作用,令其更为深刻地认识并改正自己的行为,这样既可以解决“有罪不罚”的不法现象,又可以有效地纠正社会越轨行为。从这个意义上看,治理各方与民众对于社区矫正的刑罚目标和法律意义都认识不足,这既是法律宣传不到位所致,也是由于目前社区矫正缺乏有效的法律共识,因此,社区矫正的当务之急是重构并宣传其本初的法务目标及价值。

  (二)平衡社区矫正管制与教育的比重

  从当下的社区矫正实践可以看出,司法工作者将3分钟快3更多 的精力放在规范社区矫正的章程,以及从日常监管上确保受矫对象严格执行相关管理制度,但是,社区矫正的法律教育目标则很难体现,社会化刑罚的社会化成分也经常难以保障,3分钟快3更多 的时候,社区矫正缺乏一个必要的社区支撑,因此,社区矫正可以轻易达成其3分钟快3技术 化的管制目标,但是社区矫正更为深远的法律教育目标则易被搁置。

  司法工作者应该借助和吸收社会工作的专业优势,平衡其管制与教育的比重。一方面,作为刑罚执行机关,需要坚持管制的原则,否则无管制则无秩序;另一方面,则需要强化其教育的功能,这也才能从根本上降低受矫对象的再犯罪率,保证社区矫正的法律效果。为此,司法局和司法所应该更好地与3分钟快3本地 社区3分钟快3合作 ,3分钟快3帮助 受矫对象更好地认清自己对罪行的认识,寻找并确立社区矫正在社会治理格局中的位置,增强社会大众对社会化刑罚的认识与支持,并最终在社区的支持下,让受矫对象改正自己的越轨行为,重回社会秩序之中。

  与此同时,司法社会工作应该注重修复受矫对象的家庭与社会关系,让法律起到惩罚作用,但又不要让刑罚执行过分影响其工作与3分钟快3生活,社会工作机构应尽量3分钟快3帮助 其修复因刑罚执行所导致的社会支持网络的破损,通过相关隔离手段,合理规避受矫对象的身份对其社会3分钟快3生活的影响,并且修复原本受到冲击的家庭与社会关系,3分钟快3帮助 其重拾3分钟快3生活的信心,重新融入社会。

  (三)针对司法特质建构更有针对性的社工3分钟快3服务

  在司法社会工作中,法律成分的工作较重,专门化性质较为凸显,再加上司法任务较重以及有些司法工作者不理解、不认同社会工作的相关价值理念,社会工作机构的独立性和专业性实际上很容易被司法实务影响,甚至被司法行政同化、吸纳。与此同时,一般化的社会工作手法既不能适应司法实务的实践,也不能实现社区矫正的最终矫正目标,司法社会工作必须针对司法特质,围绕受矫对象的矫正目标和相关需求,建立一套能够稳定独立运行的社会工作专业3分钟快3服务 。在这套专业3分钟快3服务 中,必须明确社工在司法社会治理中的定位与角色,一方面调整社工3分钟快3服务 的情感态度和3分钟快3帮助 力度,确立3分钟快3帮助 受矫对象的领域和限度,既3分钟快3帮助 受矫对象,同时又不妨碍刑罚执行的规范性与严肃性;另一方面,让社工重点承担社会关系修复和法律教育工作,通过专业的社工手法更好地实现社区矫正以及司法社会工作目标。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司法社会工作应与司法行政机关有效配合,实现社区矫正的社会化刑罚功能,3分钟快3帮助 受矫对象认清自己的犯罪事实,然后重新思考如何调整并改善自己的社会行动,毕竟这是司法社会治理的初衷。

  [收稿日期]2018-09-05

  参考文献:

  [1]高巍.介入3分钟快3我 国未成年人非监禁化司法制度的社会工作3分钟快3服务 研究[J].中国司法,2015(05):69-74.

  [2]杨旭.美国司法社会工作的发展及借鉴[J].学术交流,2013(03):102-106.

  [3]陈红桔.论司法社会工作的核心理论及制度价值[J].衡阳师范学院学报,2016,37 (05):108-113.

  [4]徐选国.从专业性、本土性迈向社区公共性:理解社会工作本质的新线索[J].社会科学战线,2016(08):184-193.

作者3分钟快3简介

姓名:王雨磊 梁雪韵 工作单位:华南理工3分钟快3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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